不理会,她又说,“那他挺能耐的,竟然能请得动你这尊大佛亲自动手。”
南度蹲下察看着张杨身上的其他伤势,反唇相讥,“你也挺能耐,流这么多血还能追着别人跑几公里的山路。”
她气噎,回道,“那可不!”
南度起身,对着一帮兄弟道,“带回去,任务完成。”
“得咧!”兄弟们纷纷笑嘻嘻地收回枪,扛在肩上。
南度的兄弟伙中有认识牧落的,平日里大大咧咧惯了,看清了牧落后大惊小怪道,“哎哟,这不是队长家的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她就一个劲儿地笑着点头。
南度看了他一眼,那位小哥顿时噤声,尴尬地摸了摸头,“巧了不是。”
“走吧,回去了,”南度顿了顿,“你这伤自己回去好好处理一下,别到时候……”
牧落被气笑了,“南上校,我为了追这个犯人身受重伤,您不是没看到,怎么说我也算是替你们省了一件事儿,难道您就不打算跟我说说这事情的来龙去脉?”
南度再次沉默,她凉凉一笑,“难不成这也是你们的军事机密?”
他想了想,说,“这倒也不算是,你想听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