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却再无睡意,紧紧地盯着南度的身影,他并没有动,那只已经打开了门的手也停在了那里。
她抓紧了栏杆,听见了自己的声音,“你给我看心理医生,是不是觉得我不干净,是不是……觉得我牧落不是个正常人!”
南度听了,松开了把手,转过了身。她看不清他,可她知道,他一定能将她看的很清楚。
“牧落。”他唤她的名字,带着莫名的叹息。
许多脆弱的情绪那一瞬涌了上来,她拿手背擦了擦眼睛,一片湿润。她听见了南度踏在地板上清脆的声音愈来愈近,她低着头,“我不就是在缅甸待过两三年,不就是经历得比一般人多了些,谁遇到这些事儿能冷静,我又哪里知道会有这么难脱不得身……”
一双黑色的皮鞋出现在她的视线,接着就是一双手将她轻轻地环住,她愣愣地靠在南度的臂弯之间,南度的手迟疑而笨拙地落在了她的脑袋上,她听见他说,“牧落,你要是真的碰过,我现在就不会让你安然无恙地呆在这里。”
“你一个人的时候,别想太多,也不要总是轻视自己。”南度顺了顺她的头发,放开了她。
第二日是礼拜六,她待在家里面对着一堆作业发呆,诸多的数学公式摆在她的面前,她看着看着,无缘无故地便想起了昨日的南度,那个时候,他的眉眼沉浸于那一层层的光圈之中,晕开了他的融融暖意。
南度大概是第一个告诉她不要放弃自己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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