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是自己在缅甸呢。
手顺势就着衣襟擦了擦然后放下,她自以为很是亲切地笑了笑,“怎么?”
同桌嘴角一撇,竟然是微微笑了,可牧落却越看越觉得他在讽刺自己,下一秒同桌就怼了她一句,“你这样笑着是真丑。”
她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,同桌与她擦肩离去,她摸了摸脸颊,丑怎么了?!
索性她也不是一个特别在乎美丑的人,也不把这句话放在心上,敲了敲面前的大门推开走了进去,同楼道里的昏暗成了鲜明对比,刺眼阳光逼得她低下了头,那一瞬间,她的眼角余光之处,是一道高挑而挺拔的身影。
心情莫名就变得好起来。
南度坐在软质沙发上,脸上少有的恭恭敬敬的浅笑,而于他左上位的一名中年男人,穿着衬衫,头顶微秃,严肃有余,亲切自然,她猜着应该就是校长。
她刚刚迈开步子,南度就看了过来,与此同时,一道锋利的目光也同着南度一并朝她直直看过来。
是一个女人。
准确的来说,是一个相当美丽的女人。
这个女人单单坐在那里便是一道艳丽明媚的风景,她想起以前老杜头面对着众多风情万种的女人说过这样一句话,“胜似人间尤物。”这个女人,相较于那些女人,气质恬静出尘,却风情更甚。
女人的脸上挂着亲切近人的微笑,看到她时,微微点了点头。
她盯着那女人,南度开口解释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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