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钊远本是不信的。
老葛说:“是魏将军领她进宫的时候没留意,叫她往偏殿这边拐过来了,方才魏将军亲自去跟太后娘娘告的罪。”
到底,他也没有告诉她自己是谁。
那时候,他想着,这样无忧无虑的女孩子,真是幸福。
后来,风雨欲来,母妃离去,他自废了一身未曾扎实的功夫,成了半个废人。皇陵清冷异常,老葛与他报说,西南宁城,魏氏一门全部伏诛。
冷夜中,他靠在石柱上,随意问道:“那个小丫头呢?”
“也死了。”
再后来,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外头已经有人等着。
“殿下!属下奉旨接殿下回宫!”
他撑着膝盖,喘着气,瞧向身前的老葛:“暗门,还有多少人?”
“殿下,别问了。毓妃娘娘定是不想看见您这样啊!”
“多少人?”
“……”
胸口处还有些闷痛,是刚刚于行初的掌风拍下的。于行初……
唇角勾起,只是到底没有勾出一个微笑的弧度便就停下。
这么多年,她不知他名姓,他亦是没曾知晓过她叫什么。
只记得那个唤着月初摘果子的女孩,隐隐是他此生见过最灿烂的笑靥。
魏将军一生征战,是大盛最利的剑,出则所向披靡,收则震慑四方。
只是那一日,母妃却是瞧着将军携着小女儿的背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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