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竟是带了些孩子气。
“无妨。”
她在袖中掏了一卷册子来,轻轻掸了掸,似那日一般抹平整了摆在周钊远面前:“殿下心情不好,烧个册把册,也是应当。鄙还准备了一本,殿下用这个,也是一样。”
“哦?”男人捏起那新的帖子,接着,便是刺啦一声,“哎呀,本王瞧瞧,怎么这本又碎了呢?”
“殿下。”于行初凝了他掌中的碎页片刻,倏然回视。
“怎么?”
只是不及再问,“啪!”手背钝痛。
周钊远立时就站起来,盯住面前举着戒尺的人:“于行初!”
“殿下。”被恶狠狠叫住的人不过是掀了眼皮,端直站着,手中的戒尺握得随意,“字帖自是可以烧,可以撕,无非便就是鄙再多写几本罢了。可有些事做得,却是要受惩罚的。”
言毕,她伸了戒尺指过去:“不然,殿下以为这戒尺,是拿来配相的么?”
“来人!”周钊远厉声喝道,“将这不知好歹的轰出王府!”
“殿下!殿下不可!”老葛进来将人拦了,“这是岚妃娘娘请来的先生,殿下三思啊!”
“那又如何?!”周钊远提声,他混球久了,却从来也没有人敢与他动过手去,“他配吗?”
老葛拦不住,本是想要叫那新夫子赔个不是,不想他还没开口,那人便就呵了一声:“殿下觉得,鄙不配教你?”
周钊远正要接上,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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