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沙砾,那是搓进血肉的存在,一动,便就淋漓鲜血,周而复始。
无一日不痛。
不论请她的人是谁,只要这大盛天哇哦下一日尚在,她便要与之争上一日。至于辅佐的是谁——
又有什么重要。
“先生,此番便就送您到这儿,您拿着这牌子,过了巷口便是。”商队的首领将一块玉牌给她,客气道,“先生海涵,不便相送。”
“无妨。”于行初生来高挑,加之钟灵山传承的秘术,自不会泄露半分痕迹,举手投足,纯然公子模样。
大盛的京城,她太久没回来,似乎除了她,这儿什么都没有变。
就是那巷口卖包子的婶娘,除了身姿,也无甚大异。
于行初抖了抖长衫,将包裹搁在了肩上,叩响了面前的青铜大门。
几乎是下一刻,便就有小厮来开了门,见得一个陌生的男子,免不得困惑:“这位先生所为何事?”
于行初自是明白那接她的人伪装如斯,定是不想叫她的身份暴露,故而只是递了玉牌有礼道:“鄙人姓于,名行初,还请通传你家主子。”
小厮打量她几眼,瞧她礼数有加,这才点头:“那你稍等。”
来了,便就要留下了。
十年都等得,又如何等不得这一时半刻。
于行初抬了眼,瞧见那门匾上的安亲王府四个烫金大字,须臾才垂了眼。
“原是于先生来了,怠慢了,于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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