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的看到洞口的线头耷拉下来,折边外翻,一片破败景象。
“还不走?”郝健德问。
我哦了一声,尾随郝健德走出办公室。
我跟在郝健德身后走出教师办公楼,郝健德手里的那把剪刀在下午一点多的太阳底下闪着刺眼的白光。我抱紧卷子,鬼使神差的一路跟着郝健德向校门口方向走去。
“还有事吗?”郝健德回头问我。
“没。”我回答,眼睛不由自主盯着那把剪刀,“老师,您拿剪刀出来干什么?”
“自然是有用。”郝健德晃了晃剪刀,脚步快的我跟在他身后只能走一步跑两步。我越来越好奇,一直跟着他走到了校门口。
学校隔一段时间总会抓一下学生的仪容仪表,女生散发,男生头发过耳就是其中一项。一些调皮的学生会想方设法,甚至忍辱负重挨老师几天训,挨过了又能太平半个月一个月的。
教导主任就站在校门口,双手叉腰、铁青个脸,他对男生留头发过长这个事情极为光火。
“你这几嘬毛都掉眼睛里了,还能看清路吗?”教导主任撩起一个男生额前的刘海。
“看不清。”男生低着头,很诚恳地说下午放学一定回去剪干净,教导主任骂骂咧咧的放了那个男生。
男生逃命一样刚想往里蹿就被郝健德一把拉住了。
郝健德举起剪刀,拖着男生走到教导主任面前:“你这样不行,看我的。”
男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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