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栗的熟悉。
我不情不愿收住脚,刚刚怎么就没发现老师办公室里还有別人呢。
我看进门里。
郝健德坐在办公桌前,指间叼着一根烟,身后窗户大开,有凉风灌进来。
“进来。”郝健德叫我一句,他掐灭烟,说话的时候瞳孔不自觉的放大。那双本就因为高度近视而变形的眼睛,这会儿不仅更加外凸,还莫名的有股威慑力,“光问数学,怎么不问问物理考的怎么样?”
我皱眉,小步挪过去,脸上堆起纯真的笑,低声问:“我应该考的还可以吧?”
“自己找。”郝健德眼神指向桌上一摞卷子。
我识相的在桌脚上那堆卷子里翻找,很快找到了我的卷子,小小的 97 分,不够醒目,但足够好看。
我翻过上面的卷子,把分数露给郝健德看,像是在说:你看,97 分哦。
郝健德低头睨了一眼,瞪着圆眼珠问:“还说可以?”
“好像没人考满分吧。”我嘟囔。多好的成绩,只错了一道题,我心里是有几分得意的。刚刚翻卷子的时候我已经大略都看过了,97 分是班级最好的成绩,而且我错的那道题只是犯了一点小错误而已,考试的时候没做对,这会儿一看就明白了。
“所以你觉得你很厉害?97 分就知足了?”郝健德反问。
我眼神瞟向白滨那边,白滨从桌上拿了保温杯,这会儿一只手背在身后,仍然是昂首挺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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