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力,因此郑大海对她也比对旁人多一分维护之情。
“师傅!”覃月穿过他们上课的前院,敲了敲郑大海的房门。
郑大海应了一声,打开门,让覃月进屋。
“师傅,这药酒,我奶奶让我给您。”覃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纸盒,恭恭敬敬地递给郑大海。
“这药酒,你奶奶自己不留着?”
“留着了,她有一瓶,给您一瓶。”
“那我也不客气了,回头我拿些祖传的药酒,你替我拿给你奶奶。”
“行!那我出去练功了!”
覃月走出郑大海的房门时不忘转身重新把门关上。
郑家武馆由一间两进的宅子改造而成,面积不大,不过反正学徒也不多,而暑假在武馆里寄宿的,也就覃月和大师兄郑陆骁两人。
“月月来了。”郑陆骁跨进前院就瞧见覃月,咧开嘴露出两颗明显偏大的门牙。
“大师兄好!”
“月月最近有没有好好练功?”
“多说无用,过两招?”
覃月摆出架势,郑陆骁再次咧嘴大笑,配合地上前跟覃月拆招。
一年里头,覃月觉得在武馆的这大半个月是最轻松的,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,从武馆的粪池里掏粪,然后挑到那块小菜园里施肥,回来吃过早饭,等其他学徒到齐就开始练功,下午稍作休息,再接着练功,有时候师傅也会组织大伙到后山认认草药。
累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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