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枯。她早年过得太苦,亏空得厉害,就算现在有钱了,能用最贵的药,接受最好的治疗,过去欠下的债也偿还不上,于事无补。
方舒雁给保姆包了个厚厚的红包,又请了三个最贵的高级护理,二十四小时三班倒照顾方慧,这两天每天结束工作都会过来,陪在方慧身边,绝口不提她的病情,但也不肯再让她出院回家。
方慧操劳惯了,在医院闲得慌,不太能待住,越活越像小孩儿,最近和女儿有点闹脾气。
任她怎么闹别扭,方舒雁始终笑脸以对。轮值的护工一直在房间里待命,看见方舒雁进来,和她打了个招呼,自觉地拿着毛巾和方慧换下来的病号服,去卫生间里进行日常清洗消毒。
方慧住的是单人病房,宽敞明亮,自带卫浴阳台洗衣机,医院里最贵的房型,不算药物诊费,单床位一天三万,一房难求。这家私立医院以院内安全措施好闻名,向来是明星就诊的不二之选,外面围着的狗仔极多,但没人能进来,住着很安静,钱花得颇值。
方舒雁打开床头柜,翻出个病房自带的手机支架,安装在床边,调整好角度,将方慧的手机放在上面:“妈,这个支架能调节高度和角度的,躺床上时也能用,很方便,不用自己举着手机,以后要看手机就叫护工给你调一下。”
方慧摇摇头:“那多麻烦人家,没必要。”
方舒雁用方慧能理解的方式说服她:“我花钱请的,五万一个月呢,把人供着多浪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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