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自己的袖子给弟弟抹去额头的汗。
“来,喝点水。”被方武喊醒的于爷爷,站起身从火墙上面取过来一碗水,方武接过来,还是温的。
等方武消了刚才做梦惊起的冷汗,方文问:
“小武要不要去厕所。”
“嗯呐,要去,哥你陪我一起。”
“二宝呢,?”
“小文哥,我不去,你俩去吧。”
“小文,别出去啊,外面冷,门口那有尿痛桶,往里面撒就行。”
于奶奶听着没事,于爷爷好像没喝多,还能照顾孩子,就转身回来东屋脱鞋上炕。
方文和方武,在自己家也是撒尿有桶,在于家还是有点臊得慌。
两人一商量,直接披上大棉袄开了门,出来院子里找地方尿。
“小文,出去冷啊,这孩子。院子里随便尿吧,可别去厕所,黑咕隆咚再掉厕所里。”于爷爷在屋里伸长脖子叮嘱两个孩子。
北方天亮的早,即使现在冬季,五点多天就大亮了。于爷爷和方爷爷喝了不少烧刀子酒,睡梦正酣,还比赛似的打着呼噜,此起彼伏,一声比一声高。
二宝早就醒了,后半夜被呼噜震得睡意全消,数羊数到不会数数,也没睡着。
天亮了,外面有了动静,二宝悄悄穿好大棉袄和棉裤,把棉鞋带也系好了,这才拎着棉帽子悄悄从西屋出来。
外屋没人,东屋也没人,应该是于奶奶带着三妮出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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