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从早上到吃过午饭,两只公鸡这样子闹腾了小半天,吵得于奶奶、于爷爷脑袋疼。
家养的那四只芦花母鸡跟着兴奋的不吃糠皮子也不捉虫子,嗓子里咕噜咕噜咕噜的。
两只公鸡搅扰的左邻右舍不安,更搅扰的于爷爷不能睡午觉。轰了几次,前脚轰走,于爷爷进屋还没上炕,野公鸡又回到偏厦子顶上和大芦花公鸡较劲。
气急了的于爷爷趿拉着鞋冲出东屋,在院子里拎起一把废旧的扫帚头,甩手扔到偏厦子房顶上,正好落在野公鸡的后面,把漂亮的野鸡翎子砸下一根。
挺胸高昂的野公鸡惊着了,“嘎嘎嘎”怪叫着冲下偏厦子房顶,两只翅膀扇乎着落到院子里。
于爷爷反应奇快,把脚边的一个花筐里面菜倒出来,瞄准野鸡倒扣着把筐扔过去,
正好筐住野鸡掉在地上,筐口朝下把野鸡扣在筐里。
“奶奶,那个花筐我能拎动吗?明天我也扣,不,天天都扣野鸡。”三妮听出来,这野鸡用花筐一扣就有了。
自己天天想吃野鸡肉,天天就拿个筐等着野鸡来了,扔出筐就能扣到。
于奶奶搂着三妮笑了好一阵子。
天察黑时晚餐上桌了,野鸡顿土豆,腊肉顿豆角干,二米水饭,还有一瓶馏上的烧刀子高粱酒,都是平时难得吃到的菜和饭。
三个大人和四个孩子放了两张桌子,一张炕桌于爷爷和方爷爷喝酒、唠嗑。地下那张八仙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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