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走的三个青年,想是今后再从监狱出来,也没什么前途了,这一生到此也就看到了结局。
重活一世的二宝也有看走眼的时候,二十年后再遇偷道钉其中的一个,人家混的风生水起,汽车楼房样样俱全。
从牛所那一声哎里,二宝听出了一种无奈,独属于这一时期的无奈。
这时候其江市下面农村都是挣工分的,东北农闲时间长,多数地方属于平原地势,不用修水渠、筑堤坝。
一入冬就是干闲着没事干,也没工分。
越是到年关越不好过,家里孩子多的吃饭就是最大的问题。挨着大小兴安岭的山区还可以靠山吃山,其江市周围没有山,这些屯里人就非分想到靠铁路吃铁路。
道钉,就是把铁轨固定到枕木上的又粗又长的大铁钉子,取出来卖废铁比一般的铁压秤,能卖上好价钱。
这种违法犯罪的行径,最后造成铁路公家财产的损失是小,对铁轨的安全和上面过往的列车的安全危险系数极大,抓住了是一定要判刑的,无论是哪个年代,都是不可饶恕的。
“狼獾皮?二宝,狼獾皮是什么故事?”牛所听见二宝刚才话里提到狼獾皮,心里生了警觉:
好好的提什么狼獾皮,这年月那可是稀罕东西。
“哦,没什么,就是听说冬天容易捉到狼獾,皮子值钱。”
“二宝,投机倒把被抓住可是要蹲班房的。”牛所语气很重。
班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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