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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刘闯,你一会儿要去老方家吗?”
正在切土豆片的刘闯,被这一嗓子差点切到手。丢下菜刀,把炉盖子上的焦黑的渣滓用抹布扫到地下:
“姐,你就不能每次烤完馒头,把馒头渣滓扫了,这都糊了,冒烟了。”
“冒那点烟,也着不了火,你大惊小怪的喊啥?”
吃饱了的刘秋菊,一说话嗓子有点干,后悔刚才忘了烧点热水,冬天缸里的水拔凉,上次喝多了,当月的例假推迟好几天。
“刘闯,你烤完馒头,把水壶装满水烧上。”
刘秋菊扯了一床被子盖身上,随便找了个东西塞在头下面当枕头,想再睡个回笼觉。
大礼拜天的也没地方去,二舅家的赵美丽说是今儿回她姥家。
不然,还能去二舅家唠嗑,再混一顿午饭。
刘闯烤了两个馒头,一个大土豆,半大小子吃穷老子,刘长喜家粮食够吃,白面大米经常有人送,就是没人天天按点做饭。
赵旺弟想起来就骂刘秋菊,别人家十五岁大姑娘早是家里一把干活好手,别说做个三顿饭,她娘家村里的十岁的丫头都下地干活,打猪草、喂鸡喂鸭、做饭看孩子,样样活都能干,就她刘秋菊丫鬟的身子,还要过个小姐的生活。
刘秋菊每次听到她妈骂她,嘴上不敢回怼,心里回怼几百次:人家的妈对姑娘都是说不完的私房话,我来例假问你,你只给丢过来一卷梆硬的手纸,啥话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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