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嗅到了她身上的芳香。
而实际上,他只是按住她的手,隐有纵容。
“我跟原清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他到底还是解释了。“对不起”
“对不起什么呀?”她问他。
明知故问。
刀削的面庞刻板严谨而冷漠,明知道她故意如此,歉疚让他生不起气来,无法如从前呵斥她。
只喉结滚动,艰难道:“那天...抱歉”
厄琉斯伸手勾住薄衡脖颈,头靠着他,声音甜腻:“原来哥哥说的是这个呀,为什么要道歉呢,哥哥明知道我对你..”指尖调皮的点了点他的胸膛“心怀不轨呀。”
她仰头看他,舔了舔唇,红唇鲜艳欲滴,眼神妖娆魅惑。
“哥哥总是这样禁欲克制,可知我看到你西装革履,扣子扣的严谨的时候在想什么?”
薄衡作为不近女色的万年童子鸡,哪里被人这样调戏过,调戏他的还是被他当了多年妹妹,有过更亲密行为的女人,心跳漏了一拍,脑子迷迷糊糊下意识反问。
“什么?”
“我呀~”
她踮起脚,凑到他耳边,声音粘腻娇软,缓慢磨人:“真想撕碎了哥哥,压在身下,为所欲为。”
男人脑子一瞬间空白,炸起了烟花,心跳如鼓。
她的话像是带着强烈的暗示般,在他眼前勾勒出具现化的画面。
薄衡闭了闭眼,强压下那些旖旎,推开人粗喘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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