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正在看拍摄的回放,神情专注认真,连人到了跟前也没注意。
冷不丁的这作精熟悉的声音钻到耳朵里,他脸崩了崩,一听这语调就知道又要作了。
埋在碎发中的耳朵红了红,顺着那莹白指尖看过去。
单唯:......你指着空白段落说不懂?
神色莫名的看着她。
厄琉斯蝶翅般长睫眨了眨,低头一看,自然也发现了这点,“噗嗤”笑了出来,如画的眉眼动人极了。
眸中氤氲着水雾朦胧,像是三月江南蒙蒙细雨,又像是碧幽湖面上轻薄的雾气,丝丝缕缕,缠绵悱恻。
她含笑,一本正经的就着空白处问:“就是这里不懂,单导给我讲讲呀?”
单唯看她俏生生的站着,还是那袭男子黑袍,衣裳略湿,是特意用染料弄上去充当血的。
此时的她没半分戏里的阴戾狠辣,也不那么冷肃,人还是那个人,衣服也没换,气质转换,从冷硬的男子变成了娇软的女子,妖妖娆娆。
她的声是软的,人是软的。
一坐一站,让他视线轻而易举的落到她的腰上,那戏服下的腰,更软。
他往旁边让了让,示意她坐。
这个动作在这段时间在熟悉不过,厄琉斯笑着坐下,跟他挤作一团。
其他人,其他人偷偷瞄了一眼,默默低头继续自己的事。
这一幕几乎每天都能看到,但他们表示还是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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