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的福,只是崴了脚,身上还有些皮外伤,就是吓得不清。”茗礼见他神情谦恭,虽依旧没好气,但也算给了回答。
“那就好。”荀安松了口气。
“殿下说,让你去她那里一趟,她还在等着你。”茗礼指了指钟盈的屋子。
“是。”荀安点头。
他先安稳挪了一小步,但很快踉跄着往前行去,进屋子的时候,还听到身后茗礼的小声抱怨。
“殿下也真是的,脚上伤成那样,还不忘护着那攒盒,生怕摔了捧了。沾了血迹还小心翼翼擦掉,跟个宝贝一样,也不知是看上了这人什么地方……”
荀安听得并不分明,他勾了唇,眼底露出他人看不分明的讥笑,待进室内,瞬息收了神色。
他闻到了浓浓的草药味,残存的嗅觉,还能让他凭借鼻子这一感官判断一些表象。
隔着屏风,里头的灯树点了上头的几盏,便也就只照亮了屏风上小半牡丹。
“荀安?”里头传来女子的唤声,“你快进来!”
荀安站定,叉手一礼,然后绕过屏风,见钟盈正半卧在矮塌上,虽眉宇间可见疲态,但依旧提着神,或许是烛火照映的原因,身上少了些往日的清冷。
“殿下今日受惊了。”荀安在二人几步之遥处停了下来,“还是早些安睡,外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