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丰扑哧笑出声。
“殿下可是道行高深的修道真人,定能降服这些魑魅魍魉。”骆丰见茗礼有些恼,正色道。
“那是。”茗礼很满意这个回答,“我先去送药了。”
“茗礼姑娘慢走。”骆丰一揖,待茗礼消失在廊下,他才松了口气。
男狐狸?
昨晚那人于月华如烟下,浑身浴血出现时,他也有一瞬的恍惚。
倒不像男狐狸……
像是……像是烟云里开出的秾艳花朵,花瓣上血迹正顺着脉络不断压垮花枝,最后会因撑力不住而拦腰折断。
骆丰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,但他习武之人,这般想象持续了片刻便彻底断了,转身准备去换了湿衣。
上岗才是正事。
……
钟盈每日都会询问荀安伤势,也定要一日就去那处两三趟看伤势。
他很是安静,无论入口什么药,皆乖乖一饮而尽,但钟盈还是着人送蜜煎过去,怕他觉得药苦不能入腹。
荀安却从未吃过一粒,次次都是原封不动地送回来。
这些日子,钟谦的恩赏倒没少过,吃的用的数不胜数,特别是药材,库房几乎要放不下,钟盈着杨继回话,钟谦才作罢。
日头渐渐转暖,草木腥茂,庭院里都是生机腾腾之相,连带着人都因转暖的天气轻活起来。
钟盈的腿被茗礼监督着,好了许多。许是这身体是修道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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