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于耳,她眼底不知觉起了热。
命悬一线时,她本能地想起家人,如果爸妈在,弟弟在,自己怎会受这样的委屈。
她并未让情绪淹没自己太久,很快咬咬牙,试图朝前动了动,脚还能勉强再走,她试图伸回手,发觉指尖碰到了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。
拨开泥层,钟盈将那物件拿在眼前。
这是一块雕刻精细的玉佩,外头镂空成一圈忍冬纹,流云纹掺杂上方,下面是一朵规整精细的宝相花,在玉佩下还配着一个褐色的穗子,穗子上点了两颗镂空鎏金铜球。
钟盈看了片刻,她略有些疑惑,余光扫至一侧被野草遮掩的缝隙间,隐隐瞧见青红色的铁栅栏,她将那玉佩随手往怀里一塞,拨开杂草,果然见一半高的洞口,用栅栏围住。
她用力拉了拉,许是年岁悠久,那栅栏很快便被扯开,露出幽长的一条甬道。
钟盈喜出望外,托着左腿往里爬了几步,便至甬道里。
甬道黑暗,勉强可至一人通过。
钟盈扶着墙面撑了起来,她回头看了眼那井口,接而未再留恋,鼓起勇气朝前摩挲行进。
她依稀能察觉到自己指尖触及壁面时,有潮湿感。甬道回音很重,她估摸着这大概是邑京城的排水口,顺着这条路往前,也许她能从某个下水道爬出去。
人在极致黑暗和安静里,都能生出摧毁人心的恐惧,但也能滋生从未有过的冷静。
失去识感,便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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