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瞧着她气急了脸上泛着红,转身不看他,几欲要往前走,却拉不动身后的人。莫夕怕人真生气,逗几下就不敢再逗,随着她往前。二人双臂相贴慢悠悠的走,莫夕微微低头,小声在她耳侧道:“我刚刚笑是觉得你管我的架势快赶上你娘管你爹了,心里头高兴的藏不住了,才笑的,我才不是不服你的管教,你说什么我都听的,就像你爹对你娘那样,让往东不敢往西,让睡觉就不敢睁眼,听话的很。”
偏生这人将调戏人的话说的认真笃定,给阿清臊的面红耳赤,心跳的也猛烈了些,直想找个树洞钻一钻,不叫他看见如今她脸有多红,可是这哪里会有树洞啊,万万是连个地缝都看不见的。没有树洞,没有地缝,她便装聋作哑,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。
莫夕哪会儿不知道她在害臊,继续戏弄人,道:“怎的还羞上了?用不了几年你我就是躺在一床被子里的真夫妻了,跟自家夫……”
他越说越过火,别说是阿清听着羞赧不已,就是他自己都被自己说的腼腆起来了,耳尖一抹粉红挂的显眼又暧昧。但是他自觉自己堂堂大丈夫,哪能像个姑娘家家的说话都能羞红脸?他只好压着心里那点不请自来的羞,挺着身板,眼神飘忽的把话说完,“跟,跟自家夫君有什么可害臊的……”
——
进了大殿,梵天看见虚迷立在殿中谈笑风生,那叫一个高洁雅士,难免让他想到高洁雅士家与雅士像了几分的小崽子,他便像稚子与人堵气闷胸似的绷了张
分卷阅读23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