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都是眼明聪慧的,又齐声道:“灯冗老师好!”
灯冗得逞一般嘴角微微翘起,仿若她毕生志愿是为人师表,瞧她那尾巴都快藏不住的模样,相笙失笑,心中直叹:孩童心性。
相笙摇手一变,一筝悬于身前,她轻轻拨动琴弦,柔声细语道:“这堂课灯冗老师在旁听,让灯冗老师瞧瞧你们的本事如何。”
有小童心急喊道:“灯冗老师是何职?那么美,是花神吗!”
相笙无奈笑道:“让你们花神老师听到,怕是要将你押去她宫中为她浇水养花十余年不止。”
小童们哄笑,那孩子脸上泛着红,害臊的小声道:“花神老师也是美的。”
“那灯冗老师是什么神职?”
他们一个个仰着小脸,目光炯炯,等着一个答案。相笙自知绕不过去,便故作神秘道:“你们今日表现的好,就告诉你们。”
一旁的灯冗已经坐下,单手托腮,目光越过他们,望向远处,面上沉静,中心亦是如此,她明了,这神职能不能再捂几日不晓得,但是她这个‘神女’在天境怕是捂不住了。
这两天若有若无的试探,她自是知晓虚迷早就清楚她不是什么天境的神女,而是来历不明的,心思单纯如她,既然虚迷待她诚心诚意,又帮她隐瞒,那虚迷就是白的,相笙和将神与虚迷交好,待她也好,那他们也是白的,对立面才是黑的。
她暗自叹息,回去还是与虚迷全盘托出的好,就是不晓得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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