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抖了抖。
包里有纸巾,但刚才哭太凶,只剩下两张,她叹了口气,正想着要怎么省点用,耳边忽然嗖一声,靳天泽头也没回,随手扔来一包抽纸和他刚买的纸巾。
林芜捡起那包小的放包里,另抽了两张擦衣服,“谢谢。”她余光瞥向后视镜,第六感告诉她,靳天泽这会儿肯定在看她。
果然——
男人挑起眼,讳莫如深,他没说话,但眼底透露而出的又是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很奇怪。
林芜别开眼,心不在焉地擦着身上的雨水。
许久,低沉的嗓音打破安静,在逼仄的车厢里响起,“住哪儿?”
这会儿林芜身上干得差不多,她看着手机地图,说,“前面五百米就是地铁站,但我想先去买把伞,我看那附近有超市,你在那里把我放下吧。”
靳天泽瞥了眼后视镜,她低着头,手指在屏幕上放大放小,认真得有些不可思议,他又问了一遍,挺烦躁的但没有不耐烦,“我问你住哪儿?”
林芜皱了皱眉,想说这人怎么听不懂话啊,她解释说:“我们学校平时不让外来车辆入内,你停在校门口,我还是得淋雨回去,所以我说先去趟超市买伞。”
靳天泽把刚买的伞丢到后面,潦草一句,“送你了。”
那柄透明长伞已被烘干,伞面叠的相当整齐,林芜眼疾手快地稳稳接住,“这样不好吧。”送她回去还送伞,她顿了顿,又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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