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赵长宴醒来,就急忙跑过来想找个机会禀报,她刚在门外徘徊了一会儿,就被赵长宴唤了进来。
“王妃为何还未回府?”
“回殿下,”云桃清了清嗓子,将昨晚剩下的半截话说了出来,“今日皇上生辰宴,王妃陪伴夫人和二小姐入宫了。”
赵长宴猛然坐起来。
那双狭长的凤眼凉如寒潭,死死盯在云桃身上。
“她入宫了?”
云桃被他这副样子吓得周身一颤,她结结巴巴道:“是是”
赵长宴的脸色蓦地苍白得发青,他从榻上下来,飞快披上外氅。
“殿下?您要做什么?”
“将入宫牌取来。”
他冷冷丢下这一句话,连发髻都未梳,疾步往马厩走去。
河青吓得也不敢多问,找出入宫牌就追了出去。
赵长宴已经骑在马上,从他手里拿过宫牌便高扬起马鞭,疾奔离府。
“殿下,您当心身子!”河青惊呼着,急忙呼唤来一群小厮备好马车,跟着赵长宴的踪迹追去。
风声呼呼地从耳畔刮过,此时已经深秋,空气沁冷寒凉。
风鼓起的外氅下,赵长宴只有一件雪白的单衣,但他未觉得冷,身上甚至渗出了汗。
是他大意了。
他竟然疏忽了苏雾。
他必须快一些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,这一次生辰宴,会有多么惊险。
那里,即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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