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神来,“他家不是穷得叮当响,祖祖辈辈的贫民嚒,政审怎么会不过?”
“嗐。”周高氏今天的叹气声是没停下来的时候了,“就是因为他家穷,一家人等饭吃,他被逼得没办法偷偷跟下放到他们村的知青合伙倒腾小生意,卖红糖和挂面。结果割资本主义尾巴,那些知青都是城里来的,家里有门道,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,什么罪过全推到他身上。他就叫他们公社农场抓去劳改了两年。”
周秋萍皱眉毛:“那也不对,这种公社农场劳改不上档案的。你忘了,我们中学教数学的陶老师就是从农场直接转到学校,后来考大学走了,也没政审不过啊。”
周高氏叹气声更大了:“所以说女方家里玩鬼。人家是大干部,嘴巴一张就能断人一生的活路。”
周秋萍倒没话回阿妈了。她活了一辈子,荒唐事看多了。有的时候,贱民如蝼蚁,当真不是说说而已。
周高氏觑她的神色,趁机夹带私货:“你哥哥也不容易,你以后放软和点。兄妹齐心,你在婆家才能站直腰杆子。没娘家兄弟撑腰,女的上哪儿都要被欺负。”
周秋萍瞬间没好气,直接翻了个白眼往前走,废话都懒得再搭理一声。
当妈的人在后面唉声叹气,女儿现在年轻,天不怕地不怕的。等再过几年她就晓得厉害了,离婚带着两个孩子的女人,会有好日子过?做梦吧!
她追着女儿问:“还抓不抓知了猴?”
眼下这时间
多学不压身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