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!”这名老者虽然看着是个差役,但看这周身的打扮定也是个过金贵日子的人,哪里被人这样顶撞过,当即撸了两下袖子,道:“我让你出去你听见没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许大虎也卷起了裤腿,道:“你想咋着,打架?来啊!”
老者又要说话,后面跟上来一个侍女模样的人,面色冷峻,一双眼睛透着精光,直看得人发毛,“都别吵了。”
那乘花轿缓缓落地,一个轻轻柔柔的声音隔着轿帘传了出来:“卫伯,同是避雨人,岂可论什么贵贱,不可扰了他人。”
卫是虞疆的国姓,陈相因心道这些人来路不小。
“是,公主教训的是。”
相因和许大虎对视一眼,花轿里面坐着的竟然还是位公主?
侍女道:“公主,我们到下面去了,您可以摘了盖头出来透透气,这轿子里太闷了。等雨停了咱们再走。”
说着一行人散了,卫伯对许大虎道:“你是不是也该回避啊?我们公主的容貌怎可给外男瞧了去?”
许大虎白他一眼,倒是也和相因说了一声,到另一座亭中休息。
亭中再次安静下来,只听得亭外穿林打叶之声。相因看着那顶轿子,很是好奇。她大约能猜出轿子里面的人儿,这条路再往东便是大夏国了,此地离两国边境也只有一日路程,想来轿中这位便是要前往大夏国和亲的宣和公主了。
公主,那是她想都不敢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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