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神圣之地,却发现连个传信儿的门子都没有。明明周澄是在天师府,张天师也在。可是数道正门侧门皆紧闭,不知谢的哪门子客。
薛煊又转了转,自觉可能已经引起了路边摊贩好奇的瞩目,引起了素来关注追踪他的小娘子注意。他整整衣裳,借着门前一株高大繁盛足足有明月楼高的树遮蔽身形,翻身越过围墙,落进了府内。
府院深深,天师不知何处。不过也不打紧,本也不是来寻他的。
周澄倒是好寻得很——就坐在日头底下闭目养神呢,还盘了个正正经经的坐姿。
论理周澄必然已经听见了他的动静,可就是不睁眼。薛煊只好出言打扰,出声道:“醒了罢。”
周澄从石桌上下来,恢复她一向挺直的站姿,一本正经道:“我没睡。”
薛煊道:“那你做什么。”
周澄道:“闭目存想。是我的功课。”
薛煊点头,见周澄也不招呼他坐下,更别提请茶请果品——周澄自己还笔直站着同落了雪的小白松一般呢。他只好客随主便,站在园子里石桌旁叙事。
这次相见不同以往。此时不是危急时刻,亦不是先前他被周澄愣子假象蒙骗进而瞧不起人的时候。如何试着把周同尘当成天赋十足、堪称天才的好友来相处,实在是以往没有经历过的事情,薛煊不免有些局促。
他瞧一眼周澄腰间,道:“蟠桃心有些光泽了。”
周澄道:“供奉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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