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煊断然咬破了舌尖,方才有一丝清明。
周遭看不到,但却闻得到,感觉得到。
空气中照旧焚着香,不过这香却不同华光寺主殿,嗅来是透着情|色、勃|发|情|欲的暖香。且还有些泥土之气,虽然稀少,却因为目不能视、而嗅觉益发敏锐,仍然闻得到。
他靠坐在湿冷冷、潮漉漉土岩上,心想,这是在地下。莫不是在华光寺主殿下,自己之前猜想中设了法坛的那处?
周澄呢?神机营兵士呢?华光寺众人又去了哪儿?
竭力思索着,神智仿佛又清明了些,薛煊忽然察觉到身侧有道清浅呼吸。
前些时日他曾夜夜在敬亲王府他的寝房屋顶上听到这呼吸声,熟悉的很。
薛煊轻声道:“周澄。”
周澄道:“我在。”
薛煊问道:“这是何地?”
周澄道:“不知。”
薛煊又问道:“可曾见到众兵士?”
这次周澄静默了片刻,声中似乎带着愧疚道:“凶多吉少。”
薛煊也静了片刻,又接着道:“方才发生了何事?”
周澄轻声道:“我本来制伏慧椿,但他燃了灿金符。”
周澄日日背书,背的极熟。她道:“《箓图·真经》有记载,灿金符乃是道家符箓的一种,极其罕见。”
符箓依照其材质颜色,可分为金、银、紫、蓝、黄五种。
金色为道行高深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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