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逝者还生。怎么听怎么觉着这邪术是用来挽回心爱之人这等极其重要之人的——因其花费必然不小,也不可一蹴而就,所需的时日也长。不是有刻骨铭心之情,怎会使这种罔逆生死、混乱阴阳之术?而以徐赟等三人的死状来看,十分的耻辱而难堪。说是行凶者与这三人有滔天仇恨也不为过,怎么会想让他们还生呢?
难不成还生之后再死几次吗?
今夜探知的这则消息,与之前所知看似全无关联,但总在这局“平田抛尸案”的棋盘上。就有如难解之局的开局一般,所看见的、对手给设下的,往往只是几个孤零零的棋子,无论横看竖看,都没有线索。但几经推演计算,再添上新的棋子。随后再研判也好,紧抓不放单方突进也好,就总能解开这一局。
那便握着炼度这条线,看看能不能寻到究竟。
薛煊心知,道术往往珍贵而晦涩难懂,像周同尘那样只会背是断然不行的。背诵只是皮毛,若要深知并使用,还是得要师父细细讲解。普通一篇文章,句读停顿不同,理解都会截然不同。更遑论道义缥缈难测的道家典籍呢?
寻常的道术也就罢了,像炼度还生之术,有逆阴阳、夺生死之能,虽说是邪术,必然也是极为高超深奥的道术。行炼度邪术的此人,能没有半分差池的使徐赟尸首有如此还春之像,必然道术精深。而此等道术精深之人,会是籍籍无名之辈吗?
薛煊因而问道:“何人能使炼度之术?”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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