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来我魏紫坊。”
升平坊鸨母听了脸皮紫涨,这话说着她坊里痛处——近一两年升平坊姑娘或赎身、或病故、或年岁大了容色不继,正青黄不接,挑不出头牌来。她只得加紧□□,先进一批新鲜水嫩小姑娘救救场。而魏紫坊头牌魏紫姑娘自不必说,余下的五六位头牌也是色艺俱佳,又得文人追捧,声名大噪。
然而道理虽是这么个道理,被人直戳戳嘲讽到脸上却是万万不能的。
升平坊鸨母一时间忘了她在薛煊的堂下,曾被人千叮咛万嘱咐过的老实答话莫要放肆。她运足了气,高声道:“张妈妈!都道罗公子好脾性,惯是能温存人,到了你坊里时常打架闹事的。怎么你开的不是歌舞坊是拳脚行吗?见天儿全武行演着,真是个不招人待见的是非地!”
魏紫坊张鸨母这下子也面皮紫涨了,叉起腰气昏了头道:“你放屁!”
她正待把天杀的卢妈妈好一顿臭骂,一只蛋壳薄的酒盅打着旋儿飞到她面前,正正好在她面门前落下,伴着清脆的砰声摔得粉碎。
两坊鸨母这才清醒过来,晓得话太多招了薛煊厌烦,唬的连忙跪下了。
薛煊抬眼瞧了瞧,道:“三板,着实打。”
架出去又拖回来,这三板子下去,两坊鸨母成了锯嘴的葫芦,再也不敢在动弦堂上大呼小叫争什么金陵第一坊。之前津津有味看好戏的余下众人,听见被“着实打”的鸨母惨叫,也都本本分分低着头,像极了良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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