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再没旁的动作,只是站在棺椁旁静静地等。
召魂符箓在昏黄火苗里烧的只余下一点纸灰,才方烧的尽,灵堂内忽的阴测测一阵诡异风来,将管事牌子冻得彻骨。这竟真不是个骗子!国公府这方皆作如此想。众人心跳的快极了,都屏着气凝着神,一声儿也不敢出。管事牌子更是令腿脚快的小童全神备着,一见公子魂来即刻便去请国公夫人。
但,须臾又须臾,捻指又捻指。
灵堂内只有方才一阵风过,再也没了其他动静。
眼见得管事牌子脸都绿了,又敢怒不敢言,命人把周澄的纸笔和茶瓯都气狠狠的撤了。薛煊心里只有两字:果然。
他这日心里起起伏伏,为着到底是相信周澄还是相信自己已经搏斗了数次——眼下终于分明了。这就是一彻头彻尾的江湖混子。不知天高地厚,大言不惭。天师若能有如此弟子,他便能在黏泥腻沙打滚!
薛煊深吸气,还未等用言语叫周同尘钻进灵堂地缝里,只听得这骗子犹自喃喃,道:“为何不来,莫非魂魄有异。”
当真是招摇撞骗的魁首,连自己都骗过了,还是演个全套。薛煊道:“周同尘!”
周澄望向他道:“何事?”
薛煊简直忍耐到了极点,偏偏又实在无可奈何。实在从未受过这等气恼,他拜别了国公夫人,连小厮管家问话也不做了,气咻咻一径回了敬亲王府。
管事牌子见薛煊走了,且也并没对周澄好颜色,亦
分卷阅读4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