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傻,好意道:“看得出你查办此案,前来相帮。”
薛煊嘲笑道:“当真不必。”
然而薛煊有薛煊的判断和瞧不起,周澄却有周澄的判断和坚定——仍旧跟着他。
薛煊实在忍无可忍,回身便是一掌。
他本没想对周澄下重手,因着对方虽然实在靠不住,毕竟还是个娇滴滴白皙皙小姑娘,轰走也就罢了。可叫薛煊意外的是,周澄轻轻巧巧躲过了这一掌,尚有余力道:“为何打我?”
薛煊见状,话不多说,立刻使出全力。招招不留情,力求将周澄逼下马来。可是百余招走过,薛煊发现这周同尘倒真没扯谎——确实擅打。
他自幼跟着父亲,战场上刀光剑影里摸爬滚打流过血汗,一身功夫又俱是延请的名师好手教授。幼时他在辽东铁骑磨炼,来了金陵都城又在神机营打磨。说功夫数一数二或许有些托大,但在这金陵都城里也绝对排的靠前——薛煊可从来不受气。
但眼下他奈何不了周澄。这周同尘居然还一派无辜纯真的样子问他,“为何打我”。
薛煊收势,一言不发坐回马上,策马一刻不停的进了国公府。周澄则轻轻巧巧跟在他身后,不仅没被甩下,还对着带路的家丁道,“有劳”——明摆着是气人,却把礼貌的派头装的十足。
甫一进国公府,举目皆是白色。
国公夫人满面哀戚,不能理事。薛煊只好请她好生休息,若有事相问再见面不迟。他点了徐赟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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