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窗户。此刻丝毫看不出刚刚突降惊雷,只有月光斜照入窗。
八月末的月光竟有几分森冷。是真是幻,有没有一群人正隔着屏幕读着关于她的故事?那些人又如何证明自己是活在真实之中,是否一切不过缸中之脑?所谓缸中之脑,是指……
不指了,扯远了。
天师试问天地之秘,她是职业病犯了。现在要抓紧时间消化原身的记忆,估计明天就会与原身的舅舅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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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清晨阳光与医生的查房同时到来。
病房门口,还有两个人焦急等待着。
邢洋和懂些俄语的楚爱军早在凌晨四点就赶来了。
抵达医院,刑洋听楚爱军翻译着医生的话,说过云从从抢救无效到奇迹生还,一颗心跟着七上八下。直到在病房门口确定外甥女情况稳定,没有入内打扰她休息。
早晨,七点十分。
病房内,只剩三人。
过云从看着胡子拉碴的邢洋。原身记忆中,近四年除了春节,她和舅舅接触不算多。原因简单,刑家不认可过峰与刑海的经商选择,自从过峰夫妇经商后就不太往来了。
去年,过峰夫妇遭遇生意失败重创。刑洋一家都是普通职工,只能拼拼凑凑送出三百元给妹妹妹夫应急。说是不必还,但更加坚持要两人回单位上班,别再搞什么买卖。
今年初的春节,过峰夫妇打着刑洋儿子压岁钱的借口,硬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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