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安洲说得信誓旦旦,好像赚钱对于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。
夏星纯看着梁安洲笑,听着这位大少爷说两万是不少钱总让她有种滑稽感,他是不是没给自己置办過什么物件,所以不知道如今的两万都买不下他身上的联名衬衫。
“那房子不卖我也不会去住了的,看陈茵女士打算怎么办吧!”
“就算是爸妈离婚了,你爸爸也应该给你生活费。”
“他啊,算了吧,他养我到成年,以后等他年纪大了,我给他送终,差不多就该两不相欠了。”
“怎么这么说?你是他的孩子……”
“我是,但不是唯一的孩子,不是所有爸爸都是不求回报的,他不仅是爸爸还是生意人,他让陈茵女士伤透了心,我不想让她难过了。”
夏星纯知道梁安洲没法感同身受,她也算是说多了。
和梁安洲这样说家里事的体验有点奇怪,她们曾经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,但是她似乎从来没有这样和他絮絮叨叨的说过这些。
“以前看他对你挺好的。”
“你见过几次啊。”夏星纯喝了口酒酿润润喉,“我爷爷奶奶还觉得他对陈茵女士特别好呢,结果他对外面的女人也挺好的,陈茵女士早就知道了,这些年肯定特别不好过。”
梁安洲不乱评价了,这段时间确实刷新了他一些观念。
“我真是搞不懂为什么,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男人,一个结了婚家里
第六十六章 想不通的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