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不能叫景姐久等。
季少君的目光一直追寻着言莓的身影,她小跑时,披着的发丝轻轻跃动在腰间,像是森林中身姿轻盈的小鹿。
直到他的目光再也看不到这头小鹿的身影,季少君才收回了视线。
他的手附在了自己的胸膛前,似乎感受着什么,然后有点烦恼地皱起了眉。
车窗内的味道还是熟悉的车载香水的檀香味,但是除此之外,好像又多了几丝草莓香在若隐若现,一丝一丝的入侵他的心扉。
又过了一会儿,副驾驶的位置被人从外打开,一个穿着英伦西装的成熟男人坐了进来。
单单从剑一样锋利的眉,和他微眯着的狭长眼眸,就带着一股叫人不容小觑的气势。
如果仔细辨别这两人,还能发现其实他们的面容有不少相似的地方,一看就有着血缘之亲。
男人坐下,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季少君看了他一眼,一时没有说话。
他的左手放在黑色的方向盘上,手指如玉一般明晰透净,一看就是一双属于贵公子的手,最适合的地方就是在钢琴上起舞演奏,又或者执起画笔精心描画一件艺术品。
车内安静。
过了片刻,季少君问了一声:“哥,会议怎么样?”
季拓揉了揉眉心,回道:“旭日传媒就像是一棵将枯的树,养着一群麻木的高层蚂蚁,也怪能把一家这么有潜力的公司开成这个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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