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穿着短裙啊?”
他这样问我,我拽了拽裙摆,恩,短裙。
每天把照片发到群里,还要说明内衣裤的颜色。这样算是…在一定程度上,被他们全面“控制”吗?
“唔…是的,爸爸,母狗穿着短裙。”
“现在去卫生间,把内裤脱了。”
“是,爸爸。”
没有想过不服从他们的命令,因为徐爷事先说过,我在群里所有做不到的事,他都会找时间让我在现实里用严重百倍的方式补回去。
我相信徐爷,不是说说而已。我很怕他,对,是打从心里的害怕。
所以在群里我从不拒绝,对徐爷的恐惧,反而演变成讨好。就像位低者的软弱,转而变成对强权的谄媚?
徐爷偶尔会在我做完某项被要求的任务以后,夸我做得好,够贱够听话什么的。我会有满足的感觉。
到卫生间,关了门,脱掉内裤以后,依照他的要求,拍了照片。
放到群里以后,有其他人出来说话。然后命令我,将内裤叼着拍照给他们。
这样的要求也不是第一次做了,不过他们好像乐此不疲。
拍照,叼着内裤看着镜头,发送。
“各位爷,母狗可以回去上课了吗?”
呆厕所太久,总是会很奇怪吧?而且偶尔还会听到有人进出的声音。
他们答应了,我可以回去上课,但内裤要丢到男厕便池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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