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没底,就更是会被一句“你确定吗?”问得哑口无言。
“同学…”
我咬牙,还是回答他。他们再神通广大,还能知道几年前我和谁上过床?我定了定神,像是要说服我自己一样,没看镜头,而是看向问我问题的那个人。
“是和同学。”
…
“说谎。”那男生笑一声,笃定了我在说谎。
他也不再追究这个问题,只是背过身低声和拍摄的男人讲了几句话,声音低又小,我听不清。
再之后的问题,就更是难以回答。
第一次…自虐?
“是晾衣夹,夹在胸上。”
“胸上?说清楚。”
“乳头。”
是要这样的答案吧,我好想尽快结束这样的问答。
“乳头颜色?”
看不到吗?当然看得到,但就是要我说出来,是这样吧。
“阴唇颜色…”他又说,“腿张大,对着镜头回答。”
我由跪着的姿势转成坐着,然后分开腿…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我张着腿,对着镜头回答着这些问过一次的问题。
“何昕。”
“你被多少人操过?”
多少人?…从什么时候算起?第一次以后吗。
“不记得…”
要一个个回想?不如说不记得,这也算是如实回答吧。
“那就是很多
分卷阅读30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