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反常吗?他的态度如此反复,最后的结果居然是送我进入深渊?
可以让我离开吗,要是这样问,会不会显得自己更傻?
面前那个斯斯文文的大男生,看上去不过二十四五岁的模样,比我大不了多少。
“这两天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。”他笑,“前提是你乖乖听话。”
他说完就站起来了,然后去招呼旁边坐沙发上聊天的两个人,还有电脑前的一人,意思是他们还要再打麻将?
我跪在麻将桌底下,脑海里翻腾过不少画面,但没有一个画面能告诉我,现在我要怎么做,以及接下来他们要干吗。
他们四人坐定以后,也没搭理我。
听着桌上的声音,我有些放松了紧绷的神经。好像没有让我做什么?
相比较在衣柜里的姿势,现在这般跪着已经舒服得多了。
直到听见有人和牌,然后我被叫了出来。
“爬出来,跪这。”那人稍稍侧了侧身,我从桌低爬出,跪在他身边。
他们四人的声音相去甚远,口音也差有点多。那个二十四五岁戴眼镜的男生,开口就是本地腔调,有些绵长又软。
而这个男人,显然不是本地人,口音偏向北方,咬字清晰而重,大概也正是因为口音吧,我觉得局促和害怕,他的声音太严肃。
更害怕的是,这人似乎就是最开始坐在沙发上,冷冷淡淡让那男生脱掉我衣服的男人。
我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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