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放一段时间,现在玩起来没劲。”
他们说的放是指什么,玩呢?又是指什么。
“把她衣服脱了,看着碍眼,她也不需要衣服。”
身旁的人听到这话开始解我的衣服,这两天温度高,我仅仅穿了一件裙子。
他似乎也不想解掉扣着我的手铐,我听见布料被划开的声音,裙子滑落在脚边。
然后是胸罩,丝袜,内裤。我站在那,最开始想要挣扎,他拿着刀在我脸上拍了拍,告诉我动了他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划伤我,我僵硬到连呼吸都小心。
我站在那像座雕塑,一动不动,听他们二人对我评头论足。
真正是件“物品”,我连“你们要做什么”都不用问了。还能干吗呢?
之后,他们把我关进衣柜,脚腕被锁住,嘴巴被口塞填满,而私处,那人塞进去一根假阳,尺寸比普通的要大一号。他没有涂润滑油,自然也没有套,塞进去很困难,我咬牙,没发出声音。
我就这样被放置在衣柜里,下体旋转的器具嗡嗡作响。衣柜的位置很像讲台下的空间,都不太大,只能屈膝坐着。
我坐在那,仿佛又回到那天,在教室里,前边讲课的人是他。
鬼迷心窍了吧?
为什么会相信一个由胁迫而开始的人?
林东,我想到他的名字。如果我还能回到学校,又能对他做什么?一切都是“心甘情愿”。
分卷阅读26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