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中……”
听过一次人工语音,我就再没试图打过电话。
这些天里,总也是提不起精神,迷迷糊糊的。
好容易捱过一周,本以为能在周二下午见到他,满心期待的去上形策课,却被舍友嘲笑“过日子过糊涂了。”
原来上周的形策课就是最后一节课,那一节还是另外的老师代上的。
所以……还要等一天,周三吗。
可明明一周了,我常常无意识的拿出手机看QQ,他的头像也一如既往的安静。
没有晚上我躺床上将调教的过程很细致的回想了一次,却不是用“回味”的心态去回忆,是带着反省的心态。
很是担心自己是不是在哪个环节出了差错,令他不满意,所以才突然好像被冷落了一般。
只是不论怎么想,都没觉得自己哪里表现得有问题,就算不够“淫荡下贱”也算得上“听话顺从”了吧。
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不明白,又习惯性的拿起自己的手机,翻了翻相册,最近拍得照片还是在学校厕所拍得那些。
上次的照片…
我放下手机,想起上次在公园的那些照片,他还没有传给我。
我也并没有真正看到,那时候的自己是被拍成了什么样。短信,我还期待会有回拨的电话,总之期待的都没有。
晚上睡觉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,甚至还梦到了陌生人和他一起在调教我。
惊醒以后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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