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不理解,哪有一个大学老师像他这样学生不来上课去和辅导员告状的?
出了辅导员办公室,右拐进了卫生间,解决下内急再去坐半小时车找S现实。
然而卫生间正靠着辅导员的办公室,可能是隔音太差加上这一层楼都比较安静吧。我听见辅导员在办公室说话的声音。
“对,和她说了。”
“她说是身体不适才没去,以后不会逃课了。”
“哈哈,小事嘛,不麻烦。哦哦,你没说要和她谈啊,她啊,走了几分钟吧。”
这是在说我吧。
真是没气度,告完状还要实时跟踪后续反馈吗?
总之我就是带着满脸的怨念坐电梯下了楼,摸出手机收到了S的消息。
“就等你来了。”
“好的,我去等车,半小时就会到的。”
…
低着头出电梯,迎面却遇到他。
林东,前几分钟还在和辅导员打电话的当代文学老师。
这是,自上次形策课以后第一次见到他。他也看到了我。
“正好。”他拦住了我,“不用我再上去麻烦一次你们辅导员。”
“不就是逃个课嘛。”我小声嘀咕。
“我还有事要做,如果你现在再让我干什么,我会告诉保卫处的。”我对他说,虽然说得很正经,可我一点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说到做到。
“有事要做?”他反问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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