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很是轻车熟路地将我带到摄像头拍不到的死角。
“知道落下什么了吧?”他把手里的乳夹撩过我的头发,然后夹在我的耳垂上,随意用手拨弄着垂下的铃铛。
“你想干嘛?”我的声音还是哑着,字从嘴里吐出来,撕扯着觉得喉头都在疼。
“惩罚你,上第一节课就迟到。”他手捏了捏夹在我耳垂上的乳夹,与其说是感受到疼痛,不如说,他的举动像是调情。
“夹在这里,下课了拿出来给我。”他的手在我的胸口前滑过,然后将另一个乳夹放在我的手上,“做好这个,期末我会让你过。”
我像是受了莫大的屈辱,好像这门课我挂定了似的。
又不是什么专业科老师,挂一门形策能对我有什么影响。
“我…”我刚想开口说,我不做。
他那边却转身进了教室。
手里紧紧握着的乳夹,耳垂上传来的酥麻感。
有过这样的幻想吧,我低头看着手心里的乳夹,想过每天出门都夹在乳头上,就像出门随手放一包纸巾在包里一样平常。走路发出的声响会被明白人听见,然后他们会互相交换一个了然的眼神。
“嘿,你听到声音了么?”
“恩?铃铛声?”
“对,就是从她的衣服里传来的,你猜猜是夹在了哪?”
会这样议论,他们,明白或者不明白的路人。
我呼出一口气,取下耳垂上的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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