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来:“加油。”
爷孙俩便头靠着头,乐得不行。
余鉴平比预计的时间晚些才到,高速堵车,他们将近五点才出了服务站,趁着红灯时,打电话给余宝庆报备,接电话的却是余虓烈。
“哦,直接来聚宾楼吧。”说完,余虓烈便撂了电话。
余鉴平气得丢了手机,向妻子告状:“你说说他,连声爸妈都不愿意喊!我开了十五个小时车连夜赶回来,结果就被安排去饭店吃年夜饭?”
他要是知道儿子只留了盆饺子给他,估计会直接调头回市里那个家了。
一旁的何悦也不劝他,补着妆淡淡睨他一眼,冷笑道:“我们一年也就回来吃这一顿饭,儿子能给我们在席上留座就算孝道了。”
余鉴平听完一愣,嘴巴开开合合,最后还是没说出什么来。
可何悦有话说了,她的食指停在余鉴平眼前,鲜红的指甲点着他的鼻头,威胁道:“我警告你,要是今晚惹我儿子生气,我也留在桑朵陪老爷子了!”
绿灯一亮,余鉴平恨恨地一踩油门,烦躁道:“真是怕了你们娘俩了!”
何悦趾高气扬地哼哼着,继续补妆。镜子中的女人眼神凌厉,轻笑时也能看出压人的气势,因为保养得当,年近四十却找不到岁月的痕迹。
她是余鉴平的军师,夫妇俩在外拼搏数十年,经历了风风雨雨,可想到马上要见余虓烈,她也有点紧张。
何悦喝了口水缓缓。
分卷阅读35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