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提出要喝,所以嚷嚷“你为什么现在还有闲心在那干这种蠢事”。他用普通话回答:“没关系的,舒雨。”
她如此之言之凿凿的依据是她的最后一场芭蕾舞演出,他参加了,明明只是教室的考核演出,他却在观看她的舞蹈时流了眼泪。
“这说明你具有高超的品鉴能力,只是你自己没有觉察。”南舒雨总能把强词夺理演绎得如此浑然天成。
此时此刻,南舒雨已经回国。
不能参与聚会在预料内,毕竟是那位被顶替调包的女儿首次亮相,怎能承担局面被扰乱的风险。另外还有更换未婚夫这种尴尬事宜,更加不适合她同时在场。
临走之前,她那准备去剧团报道的助理最后一次为她完成了工作,百般叮嘱:“经济舱会狭窄一些,但切记不能直接把座位放平,会影响到别的乘客。”“到机场后要自己联系车,以前每次来接你的车不是机场配备的。”“你的衣帽间不能搬走,那样的话行李会超重。没办法解决,你的机票只允许你带那么多东西。你在那边的公寓也放不下你那多到能救济几百个灰姑娘的鞋。”
南舒雨不理解,但也到了必须理解的时候。她坐在别墅一楼中间的座位上,面对唠叨反唇相讥:“我又不是连专门候机室都找不到的白痴!”
结果得到助理无情的回应:“你买的机票没有专门候机室。”
假如说这是生活必经之路,那么南舒雨讨厌生活。飞机上只有橙汁和速溶咖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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