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远,这才慢慢往里走去。
里头,廖青梅已经放弃了抵抗,双手已经被他的人给拷了起来。
“你们抓我到底是想干什么?”廖青梅看向站在她面前的宋词,心里不断猜测着事情的因果缘由。
宋词面无表情地在手下搬来的椅子上坐下,揉了揉隐隐生疼的双腿,这是一些陈年旧伤,再加上那几年牢狱留下的后遗症。
示意手下给廖青梅也弄张椅子,他实在是不喜欢仰视着别人说话。
被强压着坐下的同时,廖青梅还被捆在了椅子上。
“麻烦廖医生同你丈夫联系一下。”宋词笑笑,手后往一伸,就有人把一个砖头大的大哥大放到了他手里。
廖青梅冷笑一声,扭开头去,“对不起,我现在也联系不上他。”
“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。”宋词笑了笑,淡定地拨通电话,只见她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廖青梅听不懂的外语后,就起身把手上伸到了廖青梅耳边。“说吧,顾铭朗现在听得到。”
话筒凑到廖青梅嘴边,廖青梅厌恶地扭开脸去,宋词笑了笑,收回电话冲那边说了两句后,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到廖青梅脸上。
“我打女人已经打成了习惯,实在不好意思了,廖医生,想必顾首长对你的呻,呤声也熟悉得很。”宋词的话一出,立马引得旁边的混混们一阵哄笑,廖青梅憋屈地咬着唇,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她不知道电话那头顾铭朗是不是真的在,但她现在落到了坏人手里,以宋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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