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。
布鲁斯信不信另说, 总算没有再查下去。
毕竟他现在的全部重点都被那个能够许愿的玻璃珠所占据了。
布鲁斯还小的时候, 他的父母就在他面前被人杀害。那种痛苦无法用言语来形容，即使他已经找到了宣泄口，隐藏起心中的悲痛, 将满腔的愤怒发泄在打击哥谭的犯罪势力之上。
这种痛苦并没有随着时间而减少半分。
现在，当他亲眼见证了皮特罗的复活，并在观察了一段时间得知这复活竟然真的没有一丝后遗症的时候, 他那颗死寂已久的心终于苏醒。
管家阿福偶尔能看到自家老爷的微笑了。
他很欣慰, 同时, 担忧却更甚。
如果在绝望后得到的一丝丝希望又在转瞬之间被亲手掐灭，这对任何人来说, 都会是一个灭顶的打击。
阿福希望，在这件事上, 自家的老爷能够得到好运。
哪怕只有一星半点。
那些玻璃珠子实在难找，花了这么长的时间，布鲁斯连半点消息都没有。
这样下去不行。
布鲁斯知道觊觎着玻璃珠子的人不止自己一个。
而且，这一次，他不了解的信息实在太多了。
他不敢冒险，所以，确定在这个项目上没有办法后，他将目标转向了佩儿。
他给佩儿打了个电话。
——
小芳很快就和佩儿分开了，她意识到自己闯祸了，打算去特兰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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