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平远侯对你十分上心,方才一见着薛太医便询问姑娘你的病情,还叮嘱了我几句。与姑娘你讲的那些,实在是有大不同的。”桃喜说着过去将床帐重新挂好。
祝暄不以为意,“能有什么不同,不过是因我现下的身份,又是圣上亲自给赐的婚,他自然要谨慎对待。”
听得主子这话里有几分赌气,桃喜也只笑了笑没再说什么,倒是茗喜开始发愁:“姑娘,这次咱们是躲过去了,可日后呢?”
谢峥远今日能带着太医直接来将军府,明日便也能借口照看未婚妻子再来。
这样下去终究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,到底还是要早做打算。
祝暄拧眉点头:“终究还是要做些什么,让他早日退婚为好。”
“姑娘这是有法子了?”
只见榻上的美人唇角轻勾,琥珀色的狐狸眼轻眨了下:“此事急不得,得慢慢来。”
……
深冬里寒风凛冽,眼瞧着已至腊月末,再过几日便是除夕。
前几年因着祝暄在孝期内,连过年都只是草草地操办。也是只有那几日,祝暄才会亲自出门采买。
今年除夕也算是她离开父母后过得真正意义上的一次。
“姑娘,这是今年列出来的采买单子。请您过目。”管家是个年过五旬的老伯,姓方,祝暄习惯称他一句方伯。
方伯当年曾是祝暄父亲的部下,因在战场腿受了重伤,无法再为国效力又孤苦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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