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你……我被你绑了一天了,工作耽误了,鸡巴一直胀痛得不行,你气也出了,还要我怎样?”
白臻有些怔忡地望着他,秦拾辰没有骂她变态,也没有跟她着急生气,这在她的预料之外。
狗男人心理素质不错啊。
甚至,秦拾辰刚才那样平静的 ? “你还要我怎样”,虽然是语气平稳的一句话,却似乎有种无奈间的宠溺和包容……
白臻定了定神,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。
这个不规矩的狗男人不过是一根好使的人肉按摩棒,他们这种人逢场作戏的话一句比一句好听,谁把谁当真啊。
她柔情地弯了弯唇,微微歪头,抚摸面前男人那英俊的脸庞:“那你乖了,听话,动一动,操我好不好?”
“我这样难受,我不。”
白臻扁了扁嘴,支撑身体从秦拾辰身上起来,先去挑了一根薄荷味的烟,然后打开室内音响,随便点了一首网抑云音乐。
她并没有像秦拾辰想的那样,叼着烟嘴吞吐白雾,而是把烟头放在玻璃罐子里,烧了一会儿就拿出来,吹了吹,拿到秦拾辰面前。
白臻重新跨坐在秦拾辰的鸡巴上,手里拿的烟凑到他的鼻子面前,问:“好闻么?”
“不。”
“你不喜欢?”
“我不喜欢抽烟。”
“我也不喜欢,不过……”
她手里的烟头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