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夏看了一眼身边的罪魁祸首,秋锒毫无自觉。
周日上的是下周二的课,这其中就有他们开学以来第一节 美术课。
学校有专门的美术教室,不过不是给他们用的,是给艺术生练习用的。他们上课依然是在教室。
美术老师性别男,蓄着胡子,留着中长发,自我介绍完就跟大家道歉:美术课缺了两节是他个人原因——他去办画展了。
于是第一节 美术课,他带着大家通过ppt看了他的个人展。下课时大家都在鼓掌,左边却没有任何动静,毕夏转头一看,秋锒趴在桌上,一手捂着耳朵,睡得正香。
开学之后第一次放假,还是个将近五天的长假,关系好的同学已经开始约聚餐聚会了。
秋锒人缘很好,明明平时除了齐嘉乐也不见他跟人有多少交流,齐嘉乐还是自己主动黏过来的,但不知为什么,多人聚餐大家都爱喊他。
秋锒假期不回家,他父母出去旅行了,所有邀请他能去就去基本不推辞。
疯玩的后果就是周五返校这天大多数人精神不济一脸疲态。
晚上工作总结的时候,老班晃着手上几本作业登记名册不可思议道:“这周要月考,你们回家不会复习我是猜到了的,但你们居然连作业都没做完?”
“毕夏汇总一下名单,上面有名字就抄八百字的课本内容,多一个名字加三百字。什么课本都行,英语按单词算,数量减半。”
座位上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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