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打个哈哈。起身在屋子里踱几步,把茶叶举到鼻下闻了闻,“嗬”一声,笑道,“一股子花椒味。”
陈慧红搓手,干笑两声。
“行了,顾家婶,修路时记得带上干粮,咱们把吃饭的时间都节省下来,一鼓作气的干!”
陈慧红帮衬着:“哎哎!”
村长这才满意,捂着荷包跨出门槛,然后背着手,昂首挺胸的走了。
吃过午饭后,奇迹般的,周语有了一个短暂而平静的午睡。醒来那会儿远处飘来焚烧干谷草的味道。
陈慧红站在楼梯中央,粗声粗气的喊她:“妹儿!妹儿!我要去镇上买喜糖,你记得让你男人撒尿,”隔了会儿又喊,“还有衣服,下午拿去河边洗了。”
“好。”周语坐在床上,心不在焉的应一声,回味着刚才的梦。梦境挺祥和,有山有水有田,还有个长着大双眼皮的男人,宽肩窄臀,像是顾来。
那些碎成片段的画面在醒后如论如何不能完整拼凑起来,周语与自己较劲,越想不起,越要使劲的回想。
她下了床,在桌上选了盒白色磁带,放收录机里,手无意识在一排按键上按来按去。
没想到还能播放出声音,靡靡之音中,有一段唱歌的录音。
有几处明显跑调,公鸭嗓,估摸着刚到变声期。
仔细听,能听出顾来声音的特点,他压低声音说话时总会带轻微的鼻音。
抬头的一片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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