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是一方夜空,星罗棋布。
鸟兽已归巢。
那是周语进九曲水库后第一次洗上热水澡。她蹲在石板上,石板上下晃动,“哐当”“哐当”。
牙膏是灰白色,泡沫少,且带着一股难言的咸苦。周语仔细一看,掉了漆的包装上,三个大字写着“佳洁土”。
……
毛巾吸满热水,从她光洁的锁骨滴流而下。流水潺潺中,一只蚂蚱悄无声息的从明处跳到暗处。
周语左右看了看,没找到洗发水。她埋着头移一下脚,喊:“顾来。”
没人应。
水珠静静的从发梢滴落,周语等了会儿,又喊一声。
还是没人应。
周语瞪着那块劣质香皂,最后义无反顾的往头上抹。
好在她发质好,洗完只是不够顺滑,还不至于成团打结。
洗完擦干,湿头发暂时拧个丸子。探出头去,没人。
“噔噔”拍两下门,“顾”字刚发一个音,就看到门口杵着一张木凳,木凳边缘挂着那件文胸,一半吊在空中。
像是被人如临大敌的抛弃在这儿一般。
劣质罩杯的海绵本就没弹性,那糙男人更是没轻没重。此时此刻,罩杯的折痕还深深凹陷着,无声的控诉着刚才那男人的蛮横。
原本钉标签的位置,生生撕开一个洞!
标签好歹是取掉了。
换上干净衣裤,一连几日的黏热一扫而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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